“第四次，终于有证据了。”林莉的声音低得像在叹气：“薛莹莹的私人聊天记录被恢复，里面详细记录了她如何策划每一次恐吓，甚至包括她欣赏受害者崩溃照片时的评价——她说，『像看一出滑稽默剧』。”

“但，终审前，她的律师提交了精神鉴定报告。报告说她患有『精神分裂型人格障碍』，无法认知自己的行为后果。最终以她患有精神分裂为由，逃脱了牢狱之灾，被判强制入院治疗。然而短期治疗后她就出院了，法院也很快认定她不再构成社会危险，之后顺利通过了所有定期审查。”

“很巧合的是，在她出院不久，那位受害人就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看向两位听众：自杀了。

“自杀？”司徒辰溪震惊的看着林莉：“这么巧？”

林莉：“经过尸检跟现场排查，认定自杀。据逝者家人透露，当事人在得知薛莹莹出院的消息后变得比薛莹莹进去之前更恐慌，每天重复着说薛莹莹进去之前说过出来随时找她。”

司徒辰溪：“那个疯女人真去了？”

“不。”林莉又看了看两人：“她家人说，自从得知薛莹莹出狱的消息后，她立刻断掉了所有联络设备，躲进房间里面，没有再出来过。”

“她大概是被自己吓死的吧，每天每夜的让自己活在不知何时会被伤害的恐惧里。”沈悦宜一脸平静的开口道

司徒辰溪跟林莉看着沈悦宜，眼神就像曾经听闻了一桩多年未破的奇案在几年后突然听到了结局。

“你们觉得那个薛莹莹真的有病吗？”司徒辰溪突然开口询问道

面对这个问题，沈悦宜与林莉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司徒辰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微妙的气氛变化，叹了一声，连忙改口说道：“好吧，撤回刚才的话，就当我没有问过。”

沈悦宜笑了笑。

对了，林莉回过神来，突然开口补充道：那个上次开车撞你的男人，是个地下赛车手，专门接一些特殊任务赚外快。我们查过他的账户，最近三个月有大额不明资金入账。

司徒辰溪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：她为什么找上我们？我们跟她有过节？还是她是我的疯狂私生饭或者…黑粉？

林莉摇了摇头：“我们去做过调查，那两位受害者平时跟她并没有什么接触，甚至没有什么交流。”她斟酌着措辞：她们就像……

就像被随机挑选的玩物。沈悦宜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她的目光落在投影上薛莹莹的照片上，那张脸依旧笑得天真无邪。

林莉看了看沈悦宜，无力地点了点头，回答道：“对”

司徒辰溪冷笑：所以，这女人是个疯子？

我跟她有过接触。沈悦宜忽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