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笑得出来？廖振宇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。

薛莹莹眨眨眼，一脸无辜：怎么了嘛？人家心情好还不让笑了？

你知道这次你惹的是谁吗？廖振宇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多年法庭历练出的压迫感。

薛莹莹嗤笑一声，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，用一种非常不屑的口吻回答：知道啊，那咋啦？

那语气，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太好一样轻描淡写。

廖振宇的指节在桌上敲了敲，每一下都重若千钧：我看你是不太清楚！

薛莹莹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她很想开口怼这个烦人的老头，想用最尖刻的语言讽刺他的保守和懦弱。但理智告诉她，眼前这个男人可能还有用。他是薛家曾经最信任的律师，是爷爷生前的好友，是能在关键时刻撬动司法天平的人。所以，她识趣地忍了。

于是她换了副面孔，嘴角一撇，声音软了下来，带着撒娇的甜腻：那廖叔给我详细说说，让我清楚清楚呗～

尾音拖得老长，像小时候缠着他买糖时的模样。

廖振宇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几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莹莹，你平时怎么玩随你，对那些平民怎么样甚至玩点放纵一点都随你，但沈悦宜这个人你不该惹！

我没惹啊，薛莹莹立刻接话，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，我要撞的人叫袁朗。

她刻意在字上加重了音，仿佛在强调这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