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辰溪轻呼一声,本能地搂住沈悦宜的脖子。她能闻到对方身上跟自己身上一样的独特气息——那是属于她们的专属味道。
沈悦宜抱着她走向书房角落那张意大利纯手工打造的真皮沙发。沙发宽大得足以容纳五个人,此刻却只为她们两个人存在。她小心地将人放在柔软的坐垫上,随后自己也陷了进去,顺势将司徒辰溪整个抱在怀里。
这个姿势让司徒辰溪能够清晰地听到沈悦宜的心跳。咚咚,咚咚,沉稳而有力,像是一面战鼓,又像是一首催眠曲。
沈悦宜在她的额头下落下一吻,轻得像蝴蝶振翅。接着又低下头,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,这次停留得久了一些,带着克制的温柔。
有补眠吗?她的声音因为疲惫变得有点低沉沙哑,像是砂纸打磨过的大提琴音。
司徒辰溪笑嘻嘻地仰起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沈悦宜的下巴。她看向那双深邃眼眸里属于自己的倒影:如果说你在外面腥风血雨而我在家还是能呼呼大睡,她故意拖长了音调,带着点撒娇的味道,会不会有点太没人性了?
哈哈。
沈悦宜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。她的眼睛里爱意满满,像是盛满了碎星的夜空。她假装受伤地皱了皱眉,做出一副心痛的表情:多少有点。接着歪了歪头,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滑落一缕,为她添了几分柔软,你要给我点补偿吗?
不啊。司徒辰溪换上一个委屈巴巴的小表情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她伸出食指,轻轻戳了戳沈悦宜的锁骨:我想跟您一起来着,奈何小女子身份特殊,不便与您一起同行。
沈悦宜笑得更甜了,像是融化的太妃糖。她伸手抚上司徒辰溪的脸颊,拇指抵在她的下巴,轻轻往上一提。这个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,让对方顺从地仰起头,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。
她的指尖很柔软,摩挲在细腻的肌肤上,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