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丈夫叫什么?”夏凌寒追问。
侍卫摇了摇头:“查不到全名,只知当年人称‘陈先生’,据说最擅长仿别人的字迹。”
陈先生?仿字迹?鹿筱猛地看向桌上的药方——难道这药方是那陈先生写的?他没死?躲在静心庵里,让了尘师太当幌子,指使柳梦琪做事?
“去静心庵!”夏凌寒猛地站起身,眼底的火燃得旺,“把了尘师太带回来问话!”
云澈澜应声刚要走,却被鹿筱拉住了:“等等,若是那陈先生真在庵里,我们这么去,怕是会打草惊蛇。不如先让人去西街口盯着那卖花老妇,说不定能从她那里摸到线索——林茹筠说柳梦琪去了静心庵后才念叨‘时机快到了’,说不定那老妇就是传递消息的人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夏凌寒点头:“说得对。云澈澜,你带两个人去西街口,悄悄跟着那卖花老妇,看她往哪里去。我带些人去静心庵,两边同时动手,别让他们有机会串通。”
云澈澜应了声,转身快步走了。夏凌寒叫上侍卫,刚要往外走,却见榻上的太子妃忽然翻了个身,嘴里喃喃着:“婉儿……账册……还有一页……”
鹿筱心里一震——还有一页?苏婉儿当年藏的账册,不止找到的这一页?
她赶紧走到榻边,轻声唤道:“太子妃?你醒醒,账册还有一页在哪里?”
太子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眼神还发着愣,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抓着鹿筱的手,声音轻得像梦话:“婉儿当年说……账册有两页……一页记着假血竭,一页记着……记着是谁买走了假血竭……她把那页藏在了……藏在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忽然脸色一白,又晕了过去。
鹿筱心里急得像火烧——藏在了哪里?偏偏这时候晕过去!
夏凌寒也听见了,脚步顿在门口,回头看向鹿筱,眼神里满是凝重:“看来那‘先生’急着动手,就是怕这第二页账册被找到。”
若是找到了记者“谁买走假血竭”的账册,当年的贪腐案就能翻出来,那藏在背后的人,怕是藏不住了。
“殿下先去静心庵,我守在这里。”鹿筱看向夏凌寒,声音稳了些,“太子妃刚醒过一次,说不定很快还能醒,我问问她。”
夏凌寒点头,又吩咐了几个侍卫守在院外,才带着人快步走了。
屋里又静了下来,只有太子妃浅浅的呼吸声。鹿筱坐在榻边,指尖捏着那张药方,心里反复琢磨着太子妃的话——藏在了哪里?苏婉儿当年最在意的是什么?是萧景轩?还是……
她忽然想起林茹筠说的“婉儿姐最爱的木槿花”,又想起太子妃枕边掉的木槿花瓣——难道藏在了木槿花里?
鹿筱站起身,快步走到院中的木槿花丛边,蹲下身仔细看着。花丛开得正盛,粉白的花瓣堆在枝叶间,瞧着没什么异样。她伸手拨开枝叶,指尖忽然碰到个硬硬的东西,藏在花丛最深处的泥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