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披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,将周身的魔气尽数遮掩,脸上挂着张狂又阴狠的笑,猩红的眼底扫过地上相拥的两人,贪婪的目光在鹿筱胸前的玉佩上打转,那是他掌控时空枢纽的最后希望。
“敖翊辰,你都成了丧家之犬,还敢在本座面前叫嚣?”魔尊嗤笑一声,指尖凝聚起一团黑红色的魔焰,“上古石室里,你靠着残魂挡了本座一击,如今龙元尽失,神魂残缺,拿什么跟本座斗?”
“鹿筱,乖乖把三枚玉佩和神树之力交出来,本座可以饶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一条全尸,让你们在这民国的炮火里,做一对同命鸳鸯。若是不识趣,本座便将你们的神魂抽出来,日夜灼烧,让你们永生永世,不得解脱!”
魔焰在魔尊指尖跳跃,灼烧得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,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,连弄堂里的寒风都仿佛被魔气压得停滞不前。路过的百姓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,嘴里喊着“妖怪”“救命”,原本就混乱的闸北弄堂,此刻更是乱成了一锅粥。
不远处的街角,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黄包车夫攥着刚买的便携相机,手指抖得厉害,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被他尽数拍进底片,“咔嚓”的快门声在炮火声中显得格外微弱,却成了上海滩最隐秘的一记惊雷。他不敢多留,拉着黄包车慌慌张张地跑开,心里清楚,这张照片,怕是要搅动整个上海滩的风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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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筱撑着敖翊辰的手臂,艰难地站起身,擦去嘴角的血迹,眼底没有半分惧意,只有破釜沉舟的坚定。她将敖翊辰护在身后,如同在上古神魔战场时那样,哪怕自身力量微薄,也要为他撑起一片天地。
“魔尊,你痴心妄想。”鹿筱的声音清冷,带着药膳传承的温润,却又藏着不容侵犯的锋芒,“玉佩是翊辰留给我的念想,神树之力是我守护三界的根基,你想要,除非我死。”
“死?本座偏不让你死。”魔尊阴恻恻地笑了,魔焰猛地暴涨,“本座要你看着敖翊辰魂飞魄散,要你看着这民国上海被魔气吞噬,要你亲眼见证,你拼了命守护的一切,都毁在你自己手里!”
话音落下,魔尊抬手便要挥出魔焰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阵急促的警笛声从弄堂口传来,几道穿着黑色警服的身影快步冲了过来,腰间的警枪直指魔尊,为首的那人,正是一身警装笔挺的云澈澜!
“住手!”
云澈澜的声音冷厉如冰,眉宇间带着阳城督察长独有的威严,他身后跟着几名警员,手里的警枪都上了膛,子弹裹挟着淡淡的灵韵,那是鹿筱之前给他的药膳凝神香留下的气息,能对魔气产生克制。
“上海滩是法租界管辖之地,岂容你在此装神弄鬼,滥杀无辜!”云澈澜步步紧逼,目光扫过地上的鹿筱与敖翊辰,眼底闪过一丝担忧,却依旧保持着冷静,“我不管你是什么人,立刻放下武器,跟我回巡捕房!”
魔尊转头看向云澈澜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放声大笑起来:“巡捕房?凡夫俗子的蝼蚁,也敢管本座的事?今日本座便让你知道,什么是神魔之力,什么是不可违抗的天命!”
说罢,魔尊抬手一挥,一道魔气便朝着云澈澜袭去,速度快如闪电,根本不给警员们开枪的机会。
“云督察!小心!”
鹿筱惊呼,想要催动灵韵去挡,可方才的冲击让她经脉受损,一时之间竟提不起半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