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星若豪爽的再次端起酒碗。
当夏云扬喝得尽兴之时,陈星若竟然没倒,依旧陪着夏云扬大碗干酒,陈瞎子在屋里像是生了肺火,不住干咳。
夏云扬不知连着干了多少碗酒,终于有了些醉意,起身摇晃着身子去茅厕小解,回来时发现陈星若刚给大青骡卸了套,正一边和它说话一边给它饮水喂料,像个女主人在喂自家牲畜。
这是开始不把自己当外人了,这媳妇,酒量大还懂事,硬是要的!
夏云扬暗自认可,顺势进了陈氏父女为自己准备的房间。
陈星若只当他是喝醉了,喂好了大青骡后,犹豫一下,拿上笔墨纸砚去了夏云扬的卧房。
“你醉的厉害不,还能说书吗?”
陈星若迟疑问道。
夏云扬翘着二郎腿躺在摞起的被褥上,笑道,“不妨事,我这就讲给你听,你可记好了啊!”
陈星若赶紧坐在桌边铺好纸张,认真的模样活像给某个大人物撰写回忆录的作家。
夏云扬悠悠开口,“诗云:酒是穿肠毒药,色是刮骨钢刀。财是下山猛虎,气是惹祸根苗。今日,某家就讲一个风流才子流连花丛的传奇异事······”
陈星若精神振奋,握笔疾书。
听着听着,写着写着,陈星若的面庞就红润起来。
她贝齿轻咬樱唇,身子微微颤抖,双腿也不由紧紧并拢,写下的字也开始歪扭起来。
夏云扬说的绘声绘色,画面感十足。
又听了一炷香的时间,陈星若嘴唇咬出血痕,一双妙目看着夏云扬,似要喷出火来!
“坏蛋!这就是你讲的新书!”
陈星若怒斥一声,猛地起身扑向夏云扬,去捶打他的身子!
该发生的就这样水到渠成的发生了,为给诸君省些流量,此处略去三千字。
总之,夏云扬将大日迷天合欢功法七七四十九式中的前二十八式,带着陈星若尝试了一遍,顾惜到陈星若初经云雨便早早收功入睡。
翌日清晨,尚在睡梦中的夏云扬被用力掐醒。
他睁眼一看,就见通体雪白的陈星若躺在自己怀中,媚眼如丝道,“夫君,奴家只觉精神健旺,还请夫君重振龙马精神,不要顾惜奴家······”
“嘶——”
“好个索求无度的小女人,那就休怪为夫不怜花惜玉了!”
夏云扬怒喝一声,这一次他不再束手束脚,使出浑身解数对陈星若口诛笔伐倾囊相授,最终一地鸡毛满床狼藉。
话说这大日迷天合欢功法果然不同凡响,七七四十九式完全施展下来,夏云扬不但丝毫没有倦意,反而直觉地感到自己的气力、筋骨乃至品级修为,又有了质的提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