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广才走了进来,反手把门关上,还顺手拧了一下锁。
他没有说话,直接走到秦婉音面前,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。
秦婉音被他的动作弄愣了,没有躲。
“也没发烧啊。”张广才把手收回去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。
他看着秦婉音,忽然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才有的语重心长。
“丫头,你今天怎么啦?”
张广才极少这么称呼秦婉音。
平时都是“小秦”“秦乡长”,正经八百的。
这会儿听见“丫头”两个字,秦婉音心里忽然一软,她知道张广才是真的担心自己。
“什么怎么了?”她笑了笑,“我不过就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。”
张广才压低了声音,凑近了一些。
“你那是说想法吗?你那是找死。刘治本来就不
回到办公室,她刚坐下没多久,门就被人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