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思达惨叫一声,巨斧脱手,身子往后一仰,直挺挺摔落马下,当场气绝。
一箭!仅仅一箭!
主将毙命,敌军大乱。
娄昭长槊朝天一挥,高声喝道:“杀!”
东魏军乘势掩杀,东平守军群龙无首,四散奔逃,顷刻崩溃,东平立破!老将严思达死得也太窝囊了,可能就是死于话多……
东魏军乘胜进兵,直抵瑕丘城下,将城团团围住。
樊子鹄乃是尔朱荣手下猛将,兵法战策无一不通,攻打了很长时间,娄昭也没占到便宜,简直寸步难行。
此时姐夫那边捷报已回,娄昭更加焦急。
他安静下来,召集部下商议对策,看来蛮攻怕是难以奏效,得想个办法才行。
大家也都心急如焚,七嘴八舌,众说纷纭,娄昭道:“万古不破反间计,你们谁能和城里的人联系上,给咱们做个内应?”
一员部将出列道:“末将熟悉城内的南青州刺史大野拔,平素有些来往,这事儿交给末将去办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
娄昭又道:“光有内应不行,还得有巨大攻势,内应才敢下手,我今日查勘军机,发现瑕丘城地处低洼、马上就到雨季,泗河水一旦上涨,咱们掘堤灌城,应能一举城破……”
众将都说此计甚妙。
一切都按娄昭说的来了,泗河水汛期如期而至,娄昭命决堤放水,城内转眼便泡在一片汪洋之中,积水仅距屋顶四尺,庐舍漂没,人心崩溃!
水攻之下,城内守将也都人心惶惶,樊子鹄升帐议事,商讨对策,此时接受策反的大野拔降意已决。
他趁樊子鹄议事之时,走向前来,为他斟茶,趁其不备,突然抽出佩剑,斩了下去!
乱世猛将樊子鹄,就这样人头落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