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巫以前和他说过,说他是孤家寡人的命格,就算改命,也不会和姜幼扯上关系。
他不信邪罢了。
春日的夜风寒凉,吹的人骨头都泛起了冷。齐怀海再低头看下去,屋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掌了灯。
烛火微微摇晃,慢慢在窗户上映出了个清瘦的身影。
她是在等他吗?
心里还在犹豫,身体就已经十分诚实地从墙头跳了下去。
到了门口,齐怀海这才注意到,她屋子里的门并没有关严,只是轻轻掩着,留了条细小的缝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,力道没控制住,门一下子就开了。
入眼是一道花木鱼苗的屏风。
“幼幼?”
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,没人应。
绕过屏风,姜幼正坐在不远处的枣木桌旁,支着脑袋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:“吹了那么久的风,我们将军都想了些什么?”
“也没想什么。”齐怀海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,目光往下移了移:“脚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