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都没有认出他来,可齐怀卿自始自终都不相信,那人当时真就只是醉了……
醉了就好好睡觉,何必下来祸害他!
次日,阳光从云层里探出来,无忧海这边久违的迎来了晴天。
齐怀卿下意识地朝着那几个的方向看过去。
依旧和昨晚一样什么都没有。
他也看不出来他们到底走了没走。
海里的动静越发大了起来,毕方拉着人又去了海里,海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座宫殿的倒影。
纯白色的宫殿恰是天蕴海人鱼王宫的投影。
今幼没见过,云漓则有些不理解。
息源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腔调还带着几分敷衍:“海市蜃楼而已,不用在意。”
“怎么会是海市蜃楼呢?”云漓指着天上的虚影:“是天蕴海的来信。”
他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:“肯定是母后和父王想我了。”
云漓情不自禁地抱着今幼转了两圈:“幼幼,我们今天就去找定海珠,等找到了珠子,我就带你回天蕴海。”
他说:“我母后肯定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