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如此聪明的女人,会用这么愚蠢的法子来自掘坟墓吗?
答案,呼之欲出。
箫宸的目光,缓缓移向床上那个依旧“昏迷不醒”的萧灵儿。
他的义妹,他从小护到大的灵儿,那个在他心中纯洁如白纸的女孩......真的像她表现出的那般无辜吗?
从“百花凝”到“三步倒”,再到今日这出戏码,倒像是惯常用毒杀来栽赃嫁祸的才对。
往日,他从不愿去深想,不愿去承认,他捧在手心的珍宝,内里早已悄悄变了质。
此刻,苏卿言的话,无非是替他划开那层脓疮。
很疼,但却让他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“来人。”箫宸终于开口,声音冷硬如铁。
莺歌儿和云儿心中一喜,以为王爷要处置苏卿言了。
“从今日起,没有本王的命令,长乐台任何人,不得踏出院门半步。”
什么?
长乐台所有奴婢都愣住了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王爷......王爷这是要做什么?软禁郡主?还要软禁长乐台所有人?
“王爷!”莺歌儿尖叫起来,“您不能这样对郡主!她才是受害者啊!”
箫宸眼角扫过她,那眼神,让莺歌儿浑身冰凉。
“再多说一个字,便将你发卖到北境军妓营。”
莺歌儿吓得魂飞魄散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箫宸不再看她们,转身,一把抓住苏卿言的手腕。他的手掌干燥而滚烫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苏卿言吃痛,却也不吭声,只是任由他拽着,踉跄地跟在他身后。
门外,所有管事都看到了这一幕。
摄政王铁青着脸,将新晋的侧妃娘娘从长乐台里拖了出来,那模样,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众人心中大骇,看来这位苏侧妃,终究是斗不过郡主,要失宠。
李全忠更是心头一沉,觉得自己这笔投资,怕是要血本无归。
箫宸一路将苏卿言拖回碎玉轩,屏退所有下人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房门。
小主,
他将她甩在地上,自己则在主位上坐下,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。
苏卿言从地上慢慢爬起来,跪在他面前,低着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