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,他还没捂热,还没搞明白,赵渊这头饿狼,就闻着味扑了上来。
“滚。”
一个字,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血味。
赵渊脸上的笑意更浓。
他就要看箫宸失控。
“王爷何必发火。”赵渊慢条斯理地伸出手,用指尖拂去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动作优雅,像是在抚摸情人的皮肤,“秦姑娘是个活人,不是物件。她住在谁隔壁,跟谁说话,倒也轮不到王爷来管。”
他弯腰,捡起地上那块摔裂的盖子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明日宫宴,陛下还等着见她。我这个做弟弟的,总要把人安安全全地带到。王爷,你说呢?”
他把“陛下”两个字,像块盾牌一样举在身前。
箫宸死死盯着他。
那眼神,是想把他活活撕碎。
可他不能。
这里不是他的王府。
两个人,一头是压着火的狼,一头是亮出爪的狐,就这么对峙着。
空气里满是紧绷的张力。
“两位殿下......”
秋菊的声音像只蚊子,怯生生地从内堂门口飘来。
她端着那盘被搅乱的棋,手抖得棋子都在盒子里“哗啦”作响。她不敢看他们,把棋盘往门口的桌上一放,转身就跑了,像身后有鬼在追。
那盘棋,打破了对峙。
赵渊的目光落在棋盘上,嘴角扯得更开。
“看来,秦姑娘是不想再下了。”他摇摇头,一脸可惜,“也罢,日子还长。”
他把那块破盖子随手扔在桌上,转身,直接朝门口走。
他居然先走了。
箫宸愣住。
赵渊走到门口,停下,回头,冲他露出一个温和到诡异的笑。
“王爷,也早些回吧。夜深,别扰了佳人清梦。”
说完,他跨出门槛,带着他那个始终像鬼影的小厮,消失在夜色里。
前厅,又只剩下箫宸一个人。
他站在那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赵渊最后那个眼神,像根毒刺,扎在他心上。
那不是认输。
那是志在必得。
他猛地转身,看向内堂。
那道竹帘,安安静静地挂着,像一张女人的嘴,藏着所有秘密。
秦艳。
她到底是谁?
她和赵渊到底有什么鬼关系?
赵渊看见的,到底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