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两人被捆着四肢扔在阴暗的厂房里

头套被摘了下来

冯破军坐在不远处用花岗岩磨着匕首

“还不肯说吗?”

两人对视一眼,仍然闭口不谈

冯破军看了看表,把袖子撸了起来

“那我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吧,就没有价值了”

他一步一步走上前去,两人内心也十分恐惧

冯破军蹲在一人身前,用匕首缓缓扎进大腿深处,那人疼的惨叫起来

“真不说吗,我知道你在赌,赌我不会杀你”

“但是你赌错了,我会动手”

冯破军把伤口扩的更大,鲜血滚滚流落

对方面色十分的痛苦,即使冷汗直流也不肯交代一个字

“好像伤到大动脉了唉,血流这么多,会死的”

“肯说了吗?”

那人张了张嘴

“杀…杀了我吧”

冯破军擦了擦刀上的血

“那样做太便宜你了,要一点一点折磨你,你才肯交代”

冯破军拿来一瓶酒精,直接倒在他伤口上。又拿来匕首沾着酒精重新划出新的口子

那人疼的浑身在颤抖

“肯说了吗?我要对另一个下手了”

冯破军捏着他的脸,把刀上的血擦在他脸上

“我说,我全都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