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王大夫心中感叹一声,道:“这会儿治还为时不晚,不过药要长期吃,至少要吃半年至一年方可。”
“好好好,只要能治好,不管喝多久的药都可以。”汪晓茹语气肯定道。
于是,王大夫再次铺纸提笔开药。
秦墨深体贴地上前去给老大夫研墨,王大夫执笔的动作微停顿,抬首看了他一眼道:“老朽谢过客官。”
王大夫心中更加笃定这老两口对出嫁女的疼爱,不似大多数父母秉持“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”观念那样不闻不问。
“王大夫客气了。”秦墨深笑着回应道,手中的动作未停顿。
须臾,王大夫写好药方子道:“这一副药能煎两到三日,第一日热水煮沸便可,第二日煮久一些,第三日若还要继续煮,就焖得更久些。”
跟着又叮嘱道:“你们既是有人参就赶紧的拿过来,交给柜台前抓药的药童,让他给你们把人参切片,称好重,放到药包里好煎药。”
“好,多谢王大夫关照。”秦墨深拱手道。
“谢谢王大夫。”汪晓茹跟着福身道。
秦明珠接过药方子就要去取药,汪晓茹从她手中把药方子拿过来道:“你在这陪着二郎,我跟你爹去取药就可以了。”
汪晓茹问道:“妾身冒昧地问一下,我家女婿是在医馆住上几日等病情稳固后回去,还是今儿就能回家?”
正准备拎着药箱离开的王大夫闻言,打量他们几眼,沉吟片刻道:“留在医馆当然好,病人本身就是伤了脑部,不能移动,需要静卧,只是,费用肯定要高一些。”
汪晓茹点首道:“没事,只要对病人有益,多花些银子就多花吧。”
“行,那老朽先行一步。”王大夫说完立即拎着药箱抬脚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