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便宜些?”秦墨深问道。
“客官,用铁的话,打坏了可以再回炉融化;铜的话就比较费事。”铁匠师傅解释道。
这也是他没把铁的价格定死的原因。
“一两八钱,你给我用铜的打出来可行?”秦墨深还价道。
主要是打一只铜质的水烟袋用不了多少铜,也没什么技术含量,很简单。
“客官,俺出的是老实价格,二两银子不能少。主要是俺第一次打这种东西,若是其它做熟手的东西也不会出价高的。”铁匠师傅老老实实的回答道。
“行吧。”秦墨深颔首。
唉,自己第一次砍价就宣告失败。
“那好,客官,你先给五百文定金。”铁匠师傅说道。
“好。”秦墨深颔首,从双肩包里掏出一小块银锭,递了过去。
铁匠师傅用银戥秤了一下,不多不少,刚刚好。
铁匠师傅拿来粗糙的黄麻纸跟炭笔,在上面写下收据递给秦墨深。
秦墨深接过来收好,问道:“师傅,大约几天打出来?”
“五日吧。”铁匠师傅回道。
刚巧农忙已经过去,要是在农忙时节,他自己也没空捣鼓这新奇玩意。
出了铁匠铺子,车夫赶着骡车一路把他送到青山村。
秦墨深下了骡车,对着车夫道了声“老哥辛苦,回程慢点”后,也没给他赏钱。
“俺晓得。”车夫答应一声,帮他把车厢里的包裹拎下来,递给他。
秦墨深颔首:“谢谢。”拎起自己的大包小包,转身就往村中走去。
落日时分,余晖为这个宁静的小山村披上了一层暖暖的纱衣,家家户户的炊烟,为这满是萧条的初冬,增添了几分家的温暖。
秦墨深到家时,家中的夕食刚刚做好。
汪晓茹笑着打趣道:“相公,莫不是坐在烟囱旁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