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上去也不是什么正经事......
对面的姬夜阑好整以暇地靠在石椅上,指尖随意地敲击着桌面,节奏与耳边的鸡鸭叫声莫名契合。
他漫不经心地笑着,眼底的戏谑未减,却也不催促,耐心好得不像话。
“嘎嘎 ——” 一只肥硕的麻鸭不知何时踱到了石桌旁,伸长脖子对着虞初墨叫了两声。
虞初墨额角突突直跳:“现在立刻就把这些东西弄到后山去!”
“你不是想玩吗!我陪你玩!”
姬夜阑挑眉,戏谑的笑容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诧异。
话一旦开了口,就没那么难继续了。
虞初墨深吸了口气,家禽粪便的腥臭味混着鸭毛的膻气扑鼻而来。
想吐。
再看向姬夜阑时,眼里忍不住带了怨念:“你鼻子失灵了吗?这样你都住的下去?”
姬夜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:“封了嗅觉就是,不碍事。”
事实上,在养鸡鸭鹅之前,他就是封了嗅觉的。
自从他睡在虞初墨的房子第一晚起。
那房间里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她的草木清香,总是会让他辗转反侧,一夜无眠。
与其被那扰人的香气勾得心神不宁,不如干脆封了嗅觉,落个清净。
只是这话,他自然不会对虞初墨说。
虞初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是何必?不......”
“吭吭 ——”鹅鸣骤然响了起来,似乎是不满虞初墨接下来的话,强行打断。
姬夜阑嘴角弧度加深:“好了,你先闭上眼睛。”
虞初墨愣了一下,没多想,下意识便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