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微之微微一怔,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手腕轻转,将“风雪辞”收回掌心。
长剑化作一道冰蓝流光,没入他袖中,只余一缕清寒剑意萦绕不散。
“我若修无情道,又怎么见春山?”
其实他当初是想修无情道的,他也觉得自己很适合修无情道。
他师尊却说,无情,有情,皆为心执。
大道至简,修的是心,修的是行。
明心见性。
你生性已如静水,何须再刻意求冰?
他原本就是冷心冷情的人,不用刻意去寻求无情道。
“走吧,出去?”
晏微之拉着她往外走了几步。
虞初墨却不想出去,她看着眼前的场景和卡牌上一模一样,心里已经在蠢蠢欲动。
白茫茫的天地,圆形冰台。
她翘起嘴角,拉着晏微之的手,钻进他的怀里。
“师尊,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。”
晏微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拽住脚步,低头垂眸,看向怀里的人。
她眼底映着冰雪的清光,亮得惊人,嘴角那抹笑意狡黠又柔软。他喉结微动,低声应道:“嗯。”
“是不是应该纪念一下?”她循循善诱,指尖无意识地勾缠着他垂落的一缕发丝。
“怎么纪念?”他从善如流地反问,手臂却已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。
虞初墨唇边的笑意更深,眼底闪过促狭的光,而后双手抱着他的脖颈:“那......师尊想怎么纪念?”
话音刚落,她已踮起脚尖,轻轻咬了下他的喉结。
晏微之浑身一僵,眸色骤深。
喉咙剧烈滚动:“……小鱼,”
他开口,带着明显的紧绷与克制,“此处……不妥。”
虞初墨松开齿关,却未退开,唇瓣仍若即若离地贴着他颈间脉搏跳动的地方,感受那一下比一下更有力的搏动。
她抬起眼,眸中水光潋滟,满是无辜的疑惑:“怎么不妥?”
她的一只手从他后背缓缓游移而上,指尖隔着衣料,轻划过他绷直的脊线,带着撩拨的意味,最后重新落回他的喉结,用指腹极轻地按压了一下:“是这里……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