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吗?
要了。
涂山溟做梦一般的被虞初墨牵到了房间里。
久违了的互动。
姬夜阑被虞初墨支走了。
谢儒因为要复活绛离夫人,先后对沉怀沙,涂山溟出手,然后绛离夫人又对姬夜阑出手。
虞初墨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就让姬夜阑回了一趟魔界。
姬夜阑说他会处置好,保证解气。
沉怀沙采完草药回来,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虞初墨从涂山溟的房间里出来。
晨光熹微,她发髻微松,唇色比平日更红,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潮意。
而就在她刚出房门,房内的人忽然伸手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跟着半步走了出来。
下一瞬,涂山溟低头,捏住她的下巴,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。
沉怀沙的脚步,停在了院外。
任由心疼蔓延开。
手中捏着的是刚才乾坤袋中取出来的草药,原本是想放在院中晒晒。
如今被他紧紧攥住,碎了一地。
他垂眸,没再看那两人,只缓缓蹲下身子,沉默地捡拾满地残药。
百年一季的草药,都废了。
刚要起身,却见一双素白绣鞋停在眼前。
虞初墨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前,晨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影。
她没说话,只是蹲下来,也伸手去捡那些碎药。
“还要吃多久的丹药?”
沉怀沙抬眸,先看了她一眼,又看到远处站在旁门口的涂山溟。
他握着门框的手紧了紧,湛蓝色眸子里掩饰不住的落寞。
沉怀沙收回视线,喉结微动,才低声道:“半年多。”
虞初墨点点头,将手中一把碎草轻轻放进他掌心:“这些……还能用吗?”
沉怀沙低头看着掌心那团碾碎的草药,叶脉断裂,药气尽散。
他缓缓摇头:“没用了。”
顿了顿,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上尘土,语气平静:“我再出去一趟吧。”
“我陪你去吧。”
闻言,沉怀沙深深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