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烁——胜!”
裁判高声宣告,擂台之下顿时一片沸腾。
紧接着,总决赛对阵公布:凤瑶对金烁。
所有人都以为要迎来巅峰一战,金烁却径直走向裁判,平静开口:“我弃权。”
全场一静。
金烁转头看向凤瑶:“妹妹,第一给你。”
凤瑶轻轻点头。
“总决赛,凤瑶胜!焚天火种,归凤瑶所有!”
凤瑶抬手接过那团跳动的焚天火种,灵光环绕周身。
另一边,七星宗众人看着被人搀扶、惨不忍睹的焦知透和焦候根,一名弟子连忙上前:“师弟,你们……你们这是?被谁打成这样的?”
焦候根疼得脸色惨白,脚后跟几乎废了,咬牙低吼:“你说还能是谁?!肯定是可梦宗的人!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!”
焦知透更是痛到浑身发抖,指着自己残缺的脚嘶吼:“我的脚趾头都没了!完成任务?完成个屁啊!”
“还有那个一直扛着我的人!”焦知透咬牙切齿,浑身抽搐,“他绝对是可梦宗的!从头到尾都在拦着我,不让我动手!”
几名七星宗弟子对视一眼,迅速回想刚才的经过——
偏偏就在金烁、凤瑶出场的时候,突然冒出来个多管闲事的散修,处处拦着他们下手,时机巧得离谱。
焦候根忍着脚后跟的剧痛:“这么一捋……那家伙根本不是普通散修!”
“他奶奶的……可梦宗!”
童安这边领完所有奖励,二话不说,直接带着金烁、凤瑶等人迅速撤离,干脆利落。
张青云则留在原地暗中观察,继续伪装成普通散修,四下打探,伺机寻找七星宗其他人的踪迹。
七星宗一行人相互搀扶,结伴离去。
张青云不动声色地远远跟在后面,压低气息偷听,很快就截到了一小段关键消息。
等他折返找到童安等人时,
“宗主,果然不出所料——”
张青云低声道,“他们这次针对的,根本不只是焚天火种,是我们可梦宗。”
童安淡淡一笑,却十分冷静:
“那不奇怪,我还直接干掉了对方一个长老,这仇早就结死了,他们不记恨就有鬼了”
他一挥手吩咐道:
“走,先回去好好布置一番。等他们找上门来,咱们就缩在可梦宗里,把防御拉满,苟到极致,让他们随便打——耗也耗死他们。”
另一边,七星宗密室之内,烛火摇曳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穆长老背着手站在密室中央,死死盯着面前鼻青脸肿、一瘸一拐的焦知透和焦候根,还有几个随行的弟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废物!真是一群废物!”她猛地一拍身旁的石桌,桌面瞬间裂开几道细纹,“这么多人,居然拿不下两个筑基期的小娃娃?!还被人打成这副鬼样子——一个脚后跟碎了,一个脚指头没了,丢尽了我们七星宗的脸!”
焦知透忍着脚掌的剧痛,低着头,声音含糊又委屈:“长、长老,我也没想到……他们不仅有诡异的剑阵,还有可梦宗的人暗中埋伏,那个伪装成散修的家伙,一直拦着我们动手……”
“少找借口!”穆长老厉声打断他,“一个小小的可梦宗,也敢屡次坏我们七星宗的事,还杀了我们的长老,真当我们好欺负?!”
她一字一句吩咐道:“立刻去传我命令,派出宗门其他所有元婴期长老,动用所有势力,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找到可梦宗!”
焦知透:???长老你不关心我死活吗?
话音落下,穆长老攥紧拳头,眼中满是戾气:“这一次,我亲自带人过去,定要踏平可梦宗,将那些小兔崽子挫骨扬灰!”
童安简单交代了几句宗门防御的琐事,便急匆匆溜回地下室,往铺着软绒的石床上一倒,连外衣都没脱,眼看就要睡过去。
忽然,腰间悬挂的玉佩轻轻震动起来,嗡鸣声越来越清晰,吵得他烦躁不已。童安不耐烦地翻了个身,伸手捞过玉佩,没好气地嘟囔:“又怎么了啊……刚想睡会儿安生觉,能不能让人清静点!”
玉佩里随即传来几分戏谑笑意的女声,正是清瑶:“夫君,这么大火气,莫不是被什么事烦到了?”
“咳咳——娘子!”
这一声“夫君”入耳,童安啪的一声坐起来,
“原来是娘子啊!我还以为是宗门里的小兔崽子又来烦我。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传讯?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?”
清瑶被他这前后反差逗得轻笑出声:“瞧你急的,没什么大事,就是许久没和你联系,想问问你这边的情况。”
她语气渐渐认真了些:“你之前传讯说,要建传送阵,宗门这边已经帮你寻齐了所有材料,阵法师也找好了,都是修为过硬、经验丰富的老手,再过半个月,问天宗的传送阵就可以开始动工了。”
“额……这、这个嘛……我这边还没动工,也没选好传送阵的选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