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之上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这完全不对等的对决震撼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预想过苏林会胜,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碾压的姿态!
这根本不是对决,是审判!
井上也冢的剑心,随着一次次攻击被轻易瓦解,已然布满了裂痕。
他的眼神从最初的傲然,到惊骇,到疯狂,再到如今的涣散与绝望。
他苦修百年的剑道,在对方眼中,如同孩童的涂鸦,可笑而拙劣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道心濒临崩溃。
苏林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眼神冷漠。
“现在,你可明白了,你的剑,为何不堪一击?”
井上也冢茫然抬头。
“因为你的剑,没有魂。”
苏林的声音如同最终宣判:
“只知求取力量,模拟意境,却忘了剑为何物。
剑是器,亦是心。
你的心,早已被偏执、虚名所蒙蔽,变得死寂。
这样的心,如何能驾驭有灵之剑?
如何能承载真正的剑道?
你所谓的至高剑道,不过是一具华丽而空洞的躯壳罢了。”
轰!
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井上也冢已然破碎的剑心之上。
他猛地一震,眼中最后一点神采彻底湮灭。
是啊,闭关二十载,他追求的究竟是什么?
是无敌的力量!
是雪耻的执念!
还是那虚无缥缈的“无念无想”!
他早已忘了最初握剑时的那份纯粹与热爱。
他的剑,真的已经死了。
在他选择闭关富士山,以死寂磨砺剑意时,就已经死了。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井上也冢的笑声充满了自嘲。
他所有的斗志与骄傲,在这一刻,被苏林彻底磨灭,点滴不剩。
他瘫软在地,形如槁木,心如死灰。
苏林不再看他,目光转向那座巍峨的纪念碑。
他抬手虚引,井上也冢腰间佩剑,那柄仿品“天丛云”自动出鞘,落入苏林手中。
剑身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