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莉丝继续说:“大族长,我知道您有傲气,十三氏族的亲王哪一个没有傲气?
可傲气不能当饭吃,更不能当命用。
如果我们撑不住了,苏先生的欧洲布局就会全盘崩溃。
到那时候,我们就算死一百次,也弥补不了这个损失。”
“你倒是比我通透。”茨密希苦笑了一声。
阿莉丝继续道:“族长,血族需要苏先生,这没什么可耻的。
苏先生当初留下我们,不就是因为我们在欧洲还有价值吗。
如果我们的价值没了,那才是真正的绝路!”
茨密希沉默了许久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茨密希终于开口,声音比方才坚定了许多。
“血族不能倒,倒下了,苏先生的欧洲布局就全乱了。”
他将那封信件注入灵力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英吉利海峡。
一艘渡轮正从加莱港驶向多佛。
夜色浓重,海面上雾气弥漫,能见度不足百米。
渡轮的甲板上,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倚着栏杆,望着南方的天际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,金发被海风吹得凌乱,脸上棱角分明,像刀削出来的。
“亚瑟大人。”
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部卫星电话。
“伦敦来的消息。”
被称作亚瑟的男人接过电话,放到耳边。
“说。”
“法兰西那边得手了,血族的兰斯据点已经被彻底清除,没有留下任何活口。”
亚瑟的嘴角微微上扬:“诺莱呢?”
“确认击杀,尸体已经焚毁。”
“好!”亚瑟把电话还给年轻男子,“还有其他消息吗?”
“有的。”年轻男子翻开手中的文件夹,“情报显示,血族正在向阿尔卑斯山脉的茨密希城堡集结,似乎是打算收缩防线,集中力量死守。”
亚瑟冷笑了一声:“死守?守得住吗?”
“大人,还有一件事。”年轻男子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。
“情报显示,华夏那边可能有动作,血族和华夏的苏林关系密切,如果血族求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