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小针的“如实之界”信念光辉,与“西医魔神”的“虚无白境”发生最激烈碰撞并取得压倒性胜利时,所产生的信念层面的“冲击波”和“范式转换”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,又如同在特定频率下形成的共振,以一种超越常规物理和能量传递的方式,穿透了观想台的屏蔽,隐隐与三界之中所有曾被“信念瘟疫”影响、且尚未彻底沉沦的生灵,产生了难以言喻的“共鸣”。
这并非小针主动施法,也不是“信念稳固剂”的直接作用,而是一种更高层面的、理念胜利带来的“环境净化”与“集体潜意识拨乱反正”。
三界各处,那些仍在依靠“信念稳固剂”或自身意志苦熬的人们,同时感到心头那层厚重冰冷的“无意义”坚冰,仿佛被一道来自遥远天际的、温暖而坚定的阳光照射,产生了细微却不可逆转的裂痕。
人间,某座博物馆内。
那位曾经扔掉画笔、觉得一切创作都是“在虚无沙地写字”的艺术家,正麻木地坐在自己未完成的画作前。突然,他盯着画布上那一抹连自己都嫌弃的蓝色,鬼使神差地,手指颤抖着,沾了一点旁边的钛白,轻轻点在那抹蓝色边缘。看着那蓝色因这一点白而骤然生动、仿佛有了景深和呼吸的瞬间,一种久违的、近乎刺痛的战栗感,从他麻木的心底窜起。“这一点……好像……对了?”他喃喃自语,干涸的眼眶莫名发热,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去摸另一支画笔。
仙界,某处灵山洞府。
那位自闭许久、认为“永恒修炼也不过是漫长等死”的仙官,正对着洞府石壁发呆。壁上一道天然纹路,酷似他早年陨落道侣最爱的兰草。以往他看到只觉得刺眼,痛恨这无意义的巧合。此刻,那道纹路在透过洞府缝隙的微光下,仿佛真的活了过来,摇曳生姿。仙官死寂的心湖猛地一颤,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毫无征兆地涌现:“她当年……最喜欢我洞府后山那株真的寒潭兰……我好像……很久没去看了。”这个念头如此简单,如此“无意义”,却像一把钥匙,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他封闭已久的心门。他缓缓站起身,脚步虚浮却坚定地,走向洞府深处,那里有通往后山的传送阵。
小主,
无数类似的微小瞬间,在无数个角落同时发生。没有金光万丈,没有仙音缭绕,只有心弦被轻轻拨动后,那一声微不可闻却真实无比的“回响”。
“信念瘟疫”那弥漫性的、让人从内部瓦解的“虚无”指令,其根源性的“预设”被动摇了。就像支撑一栋危楼最关键的那根承重柱被抽走,整栋楼或许不会立刻倒塌,但剧烈的摇晃和结构松动已然不可避免。
医院指挥部,监测光幕上的数据曲线,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。
代表“群体性虚无倾向”的深黑色曲线,如同跳水般呈断崖式暴跌;而代表“积极生命连接意愿”、“希望感”、“意义感知”的几道彩色曲线,则以前所未有的陡峭角度强势反弹,几乎要冲破图表顶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