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病人情绪很不稳定,出现自残并扩大攻击范围的行为。”
他摇摇头:“这是典型的‘棋盘依赖症’晚期,一旦自己的棋盘被毁,就会试图把周围的一切都变成新的棋盘。”
这时,陈凡手机响了。
是墨玉打来的,声音焦急。
“先生!不好了!我们刚收到消息,九龙最大的地下赌场‘金满堂’出事了!”
“整栋楼被一股神秘力量封锁,里面的人出不来,外面的人也进不去!”
“据说,里面的人正按赌博的规则,一个一个的死!输了牌的,当场暴毙!”
“很好。”
陈凡听完,脸上露出个和善的笑容。
“病人已经自己选好了新的病房,还主动邀请我们过去会诊。”
“我们作为医生,没有理由拒绝。”
他挂了电话,看向那栋闪着诡异光芒的赌场大楼。
“走吧,该去进行紧急干预治疗了。”
林清寒看着他,轻声问:“有危险?”
“放心。”
陈凡拉起她的手,“一个输不起的糟老头子,无能狂怒罢了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这个新棋盘,够不够我掀的。”
抵达“金满堂”赌场时,这里已被一层肉眼不见却坚韧无比的屏障封锁。
几个想强行破开屏障的警察,刚一接触,就被一股无形力量弹飞,口吐鲜血。
赌场内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一个苍老癫狂的声音,在赌场上空回荡:
“掀我棋盘者,入我死局!”
“陈凡,我知道你来了!”
“有本事,就进来,陪我把这盘棋,下完!”
孙思邈脸色凝重:“老师,这股力量...是规则之力。”
“神?”
陈凡嗤笑,掏了掏耳朵。
“我们院里,自称是神的病人,没一百也有八十。”
“最后,不都得乖乖排队吃药?”
他无视周围警察惊愕的目光,拉着林清寒,径直走向那层无形屏障。
“先生,危险!”
一名警官连忙阻止。
陈凡没理他。
他走到屏障前,伸出手,不像要攻击,反倒像在敲门,轻轻叩了三下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李痴,开门,社区送温暖。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赌场内每一个人耳中。
赌场内,进行中的死亡赌局诡异的停顿了一下。
所有赌桌上,那些面色惨白,被迫参与赌局的赌客跟荷官,都下意识看向门口。
暗处的李痴,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送温暖?
这是何等的羞辱!
“想进来?可以!”
李痴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只要你能破解我门前的这道‘珍珑棋局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