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处理短豆角就容易多了,每个豆角把筋丝去了,放开水里焯一下,便一盆一盆的倒在屋顶上摊开晒干。
这干长豆角炖鸡,炖排骨,味道贼香。
这短豆角嘛,会拿来做蒸面条,也是贼啦地好吃。
记忆里,这个是每年豆角下来的时候,必须干的一件重要的事。
要不到了大冬天,你就得每天三大样(大白菜,萝卜,洋芋)轮流着吃,这干豆角多少也算是换个口味吧。
当然,妈妈也会用家里的大水缸,腌制些大白菜,包包菜,胡萝卜什么的,味道也是相当的不错。
可李春梅就喜欢吃洋芋,别的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。
那个时候确实没有什么意识,觉得白菜没味,胡萝卜有股儿药味儿,吃不惯。
待长大后,她才知道原来小时候的三大样其实是最养人的。
“妈,还早呢,谁让他早上不好好吃早饭呢,活该他现在饿。”李春梅望了望日头,看着大概也就是个上午十一点那个样子,这离做午饭还有两个小时呢。
张育芳听了不由笑起来。
虽说二丫说话有时候挺冲人,也不讲情面,可人家说的也都是实话。
“宝来,过来。”张育芳冲宝来喊了声。
宝来无精打采的走了过来,不知道妈妈叫他干什么。
要是让他干活的话,他现在可饿的眼冒金星,四肢酸软,哪里干的动?
“给。”妈妈从兜里掏出来几块糖来。
宝来眼睛不由一亮:“还是妈妈疼我。”
说着伸手就去拿,却被李春梅“啪”的打了下手背。
“活都没干,还想吃东西?”
宝来委屈的大叫:“谁说我没干?我不也摘了会儿吗?”
“你好意思说,”李春梅冲他嗤之以鼻,“就摘了几根,扭头就跑了,你这叫干了吗?要是我,我都不好意思说。”
“摘了几根,那也算是摘。”宝来不服气的瞪着李春梅。
“哎呀,别吵了,”张育芳在旁边看的又好气又好笑,“这样吧,你们去旁边都休息一会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