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得左右看看,不知所措。
苏隳木却一点不恼。
他乖乖站起身,接过碗,顺手还扶了扶白潇潇的肩。
白潇潇赶紧把脸埋进缸里。
生怕被人看出此刻的慌乱与羞怯。
这蒙区包也就巴掌大。
说话稍大一点,整个屋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坐着没动,可耳朵却不由得竖了起来。
“你这混球,净说些没边儿的话,那叫调戏!你知道不?”
阿戈耶语气又急又沉。
“我没逗她。我是认真的。”
苏隳木的声音则平静许多。
“你认真的?那你干嘛问人家要不要当你老婆?!”
阿戈耶几乎要跳起来。
“她问我,我就实话实说呗。”
苏隳木依旧不紧不慢。
“老天爷啊……咱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愣头青?”
阿戈耶哀叹一声,满脸无奈。
“她都没生气,你骂我干什么?”
苏隳木反问,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。
白潇潇脸颊滚烫,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一个词。
流氓。
可不知为何,竟不那么让人恼恨。
有苏隳木搭手,饭桌上的活儿立马快了半截。
三人围坐一起。
炉火边的小木桌上摆满了饭菜。
饭香混着奶香,在狭小的蒙区包里弥漫开来。
苏隳木忽然开口。
“阿戈耶,哈斯相中个青年。”
阿戈耶手一抖,瞪大了眼睛。
“哈斯?你说的是哈斯?”
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满是震惊。
“那个一天到晚就知道摔跤打架的愣头小子?”
“对。”
苏隳木点点头。
“你们怎么一个接一个开窍了?”
阿戈耶拍着膝盖,声音拔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