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隳木手跟铁钳似的,半点不松劲。

她想抽脚?

没门。

水温一点点凉下去,他才松开手指。

小主,

白潇潇瘪着嘴,仰起小脸瞅他。

“你还撅着嘴不理我呢?”

苏隳木一看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就来火。

他肚子里明明攒了一箩筐话,想吼她两句。

可嘴一张,全卡在喉咙里。

最后只好闷头再蹲下去,拿帕子给她搓脚底板。

白潇潇都被他洗出睡意了。

见他半天不出声,又轻轻推了推他胳膊。

“别气啦,行不行嘛?”

这话压根不算问,纯属赖皮加撒娇。

苏隳木心口那点硬壳,“咔”一下裂了缝。

他起身把水端出去泼了,顺手把屋子扫了一遍。

这才走回来,在她跟前蹲下,声音放得又轻又缓。

“早就不气了。”

白潇潇眨眨眼,半信半疑。

“真的?你要是真不生气……那就……做点什么让我相信呀。”

“你想让我怎么信?”

她耳尖一下子烧起下。”

苏隳木愣住了,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
他立刻俯身凑近,连着蹭她额头几下,突然来一句。

“白潇潇,你脑瓜子是不是磕着了?”

她脸腾地涨红,急得直蹬被子。

“你昨晚还骂我,今儿又拐着弯损我!”

“因为,这是你头一回主动开口要亲。”

他顿了顿,嗓音忽然低下去。

“不这么说,我真以为自己听岔了。”

她肩膀一下子垮了,就剩一张脸还搁在他掌心里,眼眶湿漉漉的。

啧,小狗要蔫儿了。

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撞进他脑子。

他顿时又气又乐,笑着摇头。

“逗你玩的,傻不傻?”

话音未落,指关节轻轻往上一托,把她下巴抬起来一点。

“种事得说清楚才行哦。”

“你想让我亲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