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不光有羊群、狼群,天上飞的野雁、地上蹿的野兔,样样不缺。
苏隳木琢磨着,不如打只貂或狐狸,回头给白潇潇缝条围巾。
哪知两人刚勒住马缰,就撞见袁建华带着几个跟屁虫,横冲直撞扫荡过来。
“谁先看见谁拿走!懂?我摸到手了,就是我的!”
嗓门又高又刺,不用猜,八成又是他。
可那头回话的人,舌头像打了结。
“你……你今儿来得早……这块地……你用……可这夹子……是我昨儿埋的!这狐狸……该归我!”
白潇潇耳朵一竖,立马听出来,是忽必列。
原来就为一只被夹死的狐狸,争谁该拿走。
她心里直摇头。
抢死物还理直气壮,真没脸。
更没想到,袁建华嘴上越闹越凶,忽必列反倒突然闭了嘴。
他抬眼扫了那几个知青一圈,掉转头,牵着马就走了。
白潇潇悄悄拽了拽苏隳木袖子。
“苏隳木……他……就是那天那个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以为,他们得吵翻天呢……”
苏隳木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白潇潇心头猛地一沉。
这几天在营地里碰见忽必列,谁都能瞧出他蔫儿得很。
所以,他绝不可能跟袁建华和好。
这事搅得她一整天心神不宁。
生怕自己耷拉着脸影响苏隳木兴致,赶紧软声软气补救。
“那个……对不起啊,难得你陪我出来,我还那样……”
苏隳木正把打来的野物往马背上挂,闻言咧嘴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