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音乐家的儿子，就是因为他母亲蛮不讲理，最终才被牵连进去，而其他几个理亏的人，每人赔偿五十万就全部解决了。

刘德哗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，电影烂，他全场跟着宣传下来，各种好话都在说，现在他就是理亏的人。

他无论说什么，只要试图推卸责任，就会被认为是甩锅。

最好办法就是不说话，而出品方那边也不可能让他背锅，他也不是刘海小鲜肉，想让他背锅可不容易。

不过圈外不在乎，圈内的人可在乎，一部烂片影响很大，会导致观众厌恶走进电影院，而且还是国产电影，要是电影院都是这种电影，那国产电影还活不活了？

所以理所应当的，审核也被喷了。

“这种电影居然能过审，能上映，而且那么多家媒体吹捧，资本的恶臭。”

“导演是一个新人，从来没听过，能让刘德哗他们拍电影，能量不小啊。”

“我调查了一下，投资方是中影和电影频道。”

“这种烂片居然是中影投资的？”

“不是说要提质减量吗？就这？”

“审核是防止出现什么不好的影响，却没有针对垃圾电影的，而且电影中有那么多成人镜头，看来那些审核也是视而不见。”

【这部电影应该下架！】

这是一位影评人在所有能发布的平台都发表的文章，要求该电影立即下架。

里面各种抨击，各种分析，强调影响，强调电影的意义，总而言之就是要求总局下架这样的一部烂片。

就在这样的骂声中，电影的票房虽然有所下降，却依旧坚挺。

接下来的几天票房市场显得很“诡异”。

没错，就是用“诡异”来形容《富春山居图》的电影票房。

按理说，一部烂片口碑不行，必然会被观众抛弃，没人会去电影院看才对。

然而除了前面几天之外，后面的票房居然稳住了，每天都有一两千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霍文羲这位职业经纪人也被如此反常的情况震惊到，从来没想过会这样。

她不能理解，只能把目光看向了张洋，白兵也好奇，看向了张洋，在她看来张洋应该知道，毕竟在营销宣传方面，张洋也是有一手的。

一部烂片能在票房上坚持住，这本身就很不科学，有点违背电影市场规律。

如果能借鉴，那么对她们后续的电影都有帮助。

张洋听到霍文羲的话，哭笑不得道：“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，你们都知道首都的豆汁难吃吧，而且你们还都吃过。

所有人都告诉你们难吃，可是豆汁的名气很大，所以你们都想尝试一下到底有多难吃。

现在你们懂了吧，为什么电影人人都说很烂，却还有人去看，还有不错的票房。

当然里面也有一些幽灵场的票，不过更多票房还是从观众身上出的。”

听到张洋的解释，两女对视一眼，瞬间就明白了。

没想到因为烂，却烂出了圈子，让更多人知道了这部电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