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雾尘笑意盈盈地看着祂们，擦了擦嘴角，站起身。

“吃完这顿，你们想去哪就去哪吧。”

“啪嗒——”

哪吒手里的烤鸡滚落在地上，小嘴一瘪，眼里已经蓄满了泪花。

李拏天愣了愣，将还剩一半的烤鸡丢了，抓住哪吒满是油渍的手，制止祂将手朝眼睛抹。

玄女面色平静，淡定地拿出手绢擦拭嘴角。九天玄女依靠在祂身后，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大圣则侧过身，手里多出一瓶江小白，独自饮着。

孙悟空见状，也开了一瓶，两人碰了碰瓶子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，假装没听到江雾尘的话。

江雾尘有些无奈，将视线看向村庄，村子里几位老人家坐在村口，盯着来往的人群，嘴里念叨着，

“也不知道是哪个来我们村偷鸡，不对，给了钱这也不能叫偷。”

“就是，这个钱给得有点多了，晓得是哪个憨娃娃，冤大头，多的这部分钱收得我不安心啊。”

“一家就拿一只，现在的娃娃，真不明白在想些啥子。”

“你们说，是不是小柳杂货铺新来的那几个小朋友搞的？”

“你别说，小妍小海小尘他们几个好久没看见了，全是来了些新面孔。”

“我那天听小尘妈说，他们几个一起去大城市打工了？”

说曹操曹操到，几个老头老太太停下讨论的声音，冲着从村外走来姜清雨喊道，

“哎，小尘他妈，小尘他们去哪个大城市打工了？”

姜清雨愣了一下，笑着回答“上京那边，大城市，机会多。”

有个老头摇头叹气，

“不是说攒够了钱要让小尘回去继续读书吗？这都二十多岁了，还能回去念书吗？”

“唉，想当初要是没发生那件事，估计这孩子都念完高中考上大学了，就不用提前出社会奔波了，可惜，唉……”

旁边的老太扯了扯他的袖子，瞪了他一眼，示意他别说了。

姜清雨只是笑了笑，寒暄两句后就朝自己家走去。

“当着人家面提这伤心事，我看你这个老家伙真的是老了，脑壳不管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