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球，只剩下江雾尘和林七夜了。

林七夜将脑袋埋进江雾尘的颈窝，轻轻蹭了蹭，十指紧扣的手用了些力，仿佛有种眼前的人再也不能离开自己的架势。

江雾尘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，柔软的发丝触感极佳，身上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，总有种不真实感。

良久，沉闷的声音传来。

“对不起，小尘，对不起。”

江雾尘没有搭腔，林七夜另一只搂着腰间的手收了收，整个人有些紧绷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早一点出手，你就不用遭那么多罪了，不会那么痛苦了……”

林七夜回想着从宿命和尚眼里看见的江雾尘，心疼得快要窒息了。

他之前的记忆都只是偶然闪过一些片段，好巧不巧，直到度过两千年后，红月出现的那一瞬间才想起一切的一切。

江雾尘将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扶正，双手捧住林七夜的脸颊，轻声询问，

“七夜，你爱我吗？”

林七夜条件反射的立刻就要回答，江雾尘收了点力，林七夜不受控制地嘟嘴，看起来非常可爱。

江雾尘从他的唇上挪开视线，看向他的眼睛。

“是那种不受其他因素影响的爱吗？”

视线交汇，林七夜知道，江雾尘是想向自己确定，这份爱是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本来的轨迹所影响的，强制性的。

这个问题很好回答，林七夜心里有一面明镜。

在没有相处前，他只当江雾尘是改变这个世界的变数。

相处后，他便当江雾尘是他的全部，是唯一。

他很爱。

想要回答，嘴巴被江雾尘嘟起来了，强制说话也会口齿不清。

他便用达到眼底的笑意和爱意凝望着江雾尘，脑袋被捧着上下摇晃。

江雾尘被他这副样子萌到了心间，朝着他嘟起的嘴唇啵了一大口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这份奖励一闪即逝，江雾尘很快松开了捧着他脸的手和那柔软甜蜜的唇。

林七夜喉结滚动，心里的欲望倾泻而出。

“小尘……”

“阿江！！”

兴奋地呐喊回荡在脑海，此起彼伏的呼唤将江雾尘的目光吸引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