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胖胖坐在他身边，手轻轻趴在他的肩上。

“……老曹。”

曹渊不在意的笑了笑。

“黑王，那个控制了我前半生的东西，让我失控屠了全村的东西，最后居然被我吸收，让我突破了神境，甚至升维……”

“呵，总觉得有点搞笑。”

曹渊面露讽刺，也许是生活平稳下来，堆压的心里话就忍不住吐了出来。

下山前，大师说他可以功过相抵。

也不知，是否能够抵过那罪孽。

还好，还好他还有可以倾诉的对象。

夜幕小队里，在遇见彼此之前，过的最难的就是曹渊。

从小就背负着血债，还有那良心上一直过不去的坎。

沈青竹刚想抽一根烟，想了想还是没有打开烟盒，而是拿出一堆棒棒糖分给每个人。

他拆开糖纸，将糖塞进嘴巴。

甜味瞬间弥漫整个口腔。

那是和抽烟完全不同的体验。

“生生死死都走过来了，许多事情也就都看淡了。”

“至少，现在的结局是好的。”

江雾尘走到曹渊身旁，将手搭在他另一侧的肩上。

“曹渊。”

他这一声喊的郑重其事，曹渊忍不住严肃地看向他。

只见江雾尘嘴巴张张合合“周末要去爬山吗？”

“……啊？”

林七夜也来到了他身旁“去爬九龙山吧，我们一起。”

迦蓝点头“好呀，一起去！”

曹渊默默移开视线，总觉得眼睛有些酸涩。

是他感性了。

他双手合十“阿弥陀佛。”

……

九华山。

几人抵达寺庙门口。

大门敞开着，从中走出一位小沙弥，朝他们打着招呼，随后带他们向里面走去。

寺庙中心，佛像之下。

金蝉大法师盘坐在蒲团上，看见众人来了，立刻站了起来，脸上的笑容愈发慈祥。

“你们来了。”

眼前的和尚并不陌生，正是之前同大圣并肩作战的金蝉子。

“金蝉，你居然没在天庭。”

百里胖胖说了一句，金蝉子立刻回道“九华山是我转世所待的地方，一时间还难以割舍。”

曹渊对着金蝉子深深鞠了一躬。

“师傅。”

当初，正是祂将曹渊带上了九华山。

金蝉子微微点头，面带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