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趣。
萧玦眼底掠过一丝玩味,迈步走了进来。
门口候着的周德用手示意冬菊和春杏出来。
待两人退下,耳房的门也被关上。
周德候在门口十步之外,没让任何不长眼的奴才来打扰。
房内,帝王每靠近一步,棠宁便不自觉的想后退一步。
那股属于帝王的威压,如影随形,让她几乎无法动弹。
直到他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带着薄雪的寒气拂过她的脸颊,她想退后,却被他伸手一把扣住了手腕。
男人的指尖冰凉,力道却大得惊人,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萧玦的声音低沉磁性,带着丝慵懒笑意。
“你说自己是朕的女人?”
棠宁手腕吃痛,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,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
她知道,他什么都听到了。
也知道,他绝不会信她那套宫中是非多的说辞。
“陛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