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屏退下后,令昭仪缓缓走到铜镜前。
她看着镜中自己依旧娇艳却隐隐透出年岁的容颜。
明明不过才二十多岁的年纪,却让人觉得岁月已经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。
后宫之中的花儿,一朵比一朵的娇艳,待到那时,可还会有她的立足之地?
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不多时,彩屏便回来了。
“娘娘,府中来了信。”
闻言,令昭仪眼中闪过几分厌恶。
自从她被纪家收养,成了纪家嫡女后,纪家就将所有的宝都押在了她一人身上。
平日里,不是要这,就是要那,她已经不想再跟纪家打交道了。
“拿来吧。”
深吸一口气,令昭仪伸手接过彩屏手中的信。
粗略看了看后,她将手中的信丢进火盆里,不再理会。
每次来信都是这样的话。
无非是要她多讨陛下欢心,好将纪家族亲之女安排进宫。
“彩屏,你去回封信,就说本宫知晓了。”
彩屏轻点头,劝慰了令昭仪一句。
“娘娘,无论府中如何,您都要多为自己打算才是。”
只有握到手里的东西,才是真的。
其余的,自然是不算数。
……
自从棠宁在乾元殿勾着萧玦饱餐一顿,他便又想起了那日的滋味。
这种感觉,让萧玦心里觉得很新奇。
棠宁跟旁人完全不一样,有些大胆,更有些旁人没有的风情。
只是每当萧玦要去时,绮春宫的宫人便说小主去了坤宁宫陪皇后娘娘。
一次,两次……
萧玦皱眉,周德察觉出他的心思,立马上前。
“陛下,可要奴才去请小主回来?”
“不必,回去吧。”
听到这句,周德抬手招呼轿撵离开。
他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儿琢磨不透陛下的想法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