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桐说着看了眼身旁一座同样来自埃及的雕像,时间已经快要将其风化腐蚀,只能依稀辨认出曾经兽首人身的形态,饶是如此,侵略者也没有放过他们,依旧将他们从故土掳掠而走。
她听得见叹息,也听得见破碎的情绪就像风化的沙尘,从他们周身簌簌而落。
她一边往会场走,一边用指尖拂过这些器物,在旁人眼中兴许会以为只说无意识的触碰,但在吴屿眼中,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被林疏桐碰过的文物好像变的更清晰,更生动了一样。
会场里,众人一边欣赏摆放各处的文物一边推杯换盏,爱德华忙的像只大扑棱蛾子,不断穿梭在人群中,兴奋的和每个人寒暄,炫耀,并向他们介绍林疏桐这位伟大的修复大师。
对文物的兴趣远超林疏桐对人的兴趣,她也懒得遵守什么上流社会的社交礼仪,也不想被当成小丑一样品头论足,所以并未回应爱德华的介绍,也没搭理任何想和她套近乎的人。
问就是不懂英语,不想通过翻译聊天。
等把会场都转了一圈,林疏桐看袁初一和吴屿等脸色都变的十分难看,有点觉得好笑。
“好了,又不生小孩,遇到问题先别急着生气,先想办法解决再说。”
吴屿拉过她的手:“放心,这次一定让他把编钟的下落吐出来!”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宴会进入到高潮,提前布置好的舞台上,爱德华男爵登台轻敲玻璃酒杯。
“女士们,先生们,我十分的欢迎大家,在享受美味晚餐之前,我有一件大家期待了很久的宝贝要拿给大家看看。”
说着,用人端来一个银盘,里面铺着一块天鹅绒,并搁着一只花纹怪异的瓷筒。
在场所有人都提起了兴趣,但凡有人了解过埃及文物,有祖先曾扮演过抢到的角色都会知道这只瓷筒意味着什么。
这里面藏着埃及法老尸身不腐的秘密,他们用自诩为最高端的技术和科技投入研究,没有任何收获,不知那位来自东方的修复师到底说真有本事还说假有本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