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和平接过盘子,目光却落在阎埠贵那套鱼具上,心里微微一动。市面上肉食供应紧张,偶尔能钓点鱼打打牙祭,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“三大爷,您这是准备去哪钓啊?平时收获怎么样?”
阎埠贵一听张和平对钓鱼感兴趣,小眼睛顿时亮了,开始滔滔不绝地忽悠。
“嗨!还能去哪?护城河外边,或者更远点的野塘子!收获嘛……嘿嘿,时好时坏,主要看运气!”
“不过和平啊,你这现在有车了!还是烧油的车!这周末要是没事,咱爷俩一块去?你骑车带着我,咱们能去更远的地儿!听说南边有个水库,鱼多!就是路远,走路得半天,有你这车就方便了!”
张和平正有此意,点了点头。“成啊,三大爷,周末要是没事,咱们就去试试。”
“太好了!”阎埠贵喜出望外,仿佛已经看到肥鱼满筐的场景。
张和平又问道,“三大爷,您这鱼竿是哪儿买的?我也想弄一根。”
阎埠贵摆摆手,一副“你外行了”的表情。
“买?买的那些鱼竿华而不实!贵还不说,不好用!”
“听三大爷的,你去买盘鱼线,买几个鱼钩、浮漂,再找根合适的竹竿自己绑!又省钱又顺手!竹竿得有韧性,要直溜,不能有暗伤……”
阎埠贵的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张和平记忆的闸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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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穿越前在视频网站上看过的那些手工制作鱼竿的视频,特别是用竹材制作的路亚竿,虽然不像碳纤维的鱼竿那么精致,但对付一般的淡水鱼绰绰有余。以他现在系统赋予的木工手艺,做一根趁手的鱼竿应该不难。
“竹竿……您说的有道理。三大爷,您知道哪儿能弄到合适的竹竿吗?要细一点、长一点、韧性好的。”张和平虚心请教。
阎埠贵嘿嘿一笑,脸上露出“你问对人了”的表情,压低声音道。
“嘿,巧了!三大爷我这儿就有!早些年攒下的,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料子!放在家里阴干了好几年了,绝对够劲道!”
张和平心中一喜,“真的?那您匀我一根?我给您钱。”
阎埠贵眼珠一转,伸出两根手指,“两根!不!一根!一根算你一毛钱!你自己挑!”
“成!”张和平爽快答应。
阎埠贵立刻回家,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旧布包裹,里面是四五根长短不一、但都打磨得光滑直溜的竹竿。
张和平仔细挑选了一番,最终选中了一根长约一米六、粗细均匀、通体笔直、没有任何裂纹疤痕的深黄色竹竿,手感沉实,韧性十足。
付了一毛钱,张和平如获至宝般将竹竿拿回屋放好。
收拾停当,张和平推出燃油助力自行车,准备去上班。刚推到院门口,正好遇见前院的邻居李大海被这挎包准备去轧钢厂上班。
李大海也是轧钢厂里的钳工,技术不错,为人也憨厚,不是易中海那一派的。
“大海哥,上班去啊?”张和平热情地打招呼,看到李大海手里拿着个窝头正啃着,显然是没来得及在家吃早饭。
“啊,和平啊,是啊。”李大海憨厚地笑了笑。
张和平心念一动,上前揽住李大海的肩膀。“大海哥,还没吃呢?走,兄弟请你门口吃俩包子去!国营饭店的菜包子,味儿不错!”
李大海一愣,连忙推辞:“哎呦,不用不用,我这儿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