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吃!”贾东旭几乎是吼着将桌上的钱揽到自己面前,心脏狂跳,几乎要蹦出嗓子眼。这一把,不仅捞回了本钱,还小有盈余!
接下来的几局,仿佛时光倒流,重现了周末的情景。鬣狗像是故意送钱,总是“差一点”输给贾东旭。桌上的钞票,再次像流水一样汇聚到贾东旭面前。
短短时间内,他竟然又赢了三十多块钱!加上刚才捞回的本,他面前堆了差不多四十块!
巨大的喜悦再次冲昏了贾东旭的头脑,但这一次,一股冰冷的寒意也随之从脚底升起。
他不是傻子,一次是运气,两次还是这样“巧合”的运气?他看着对面那个神色平静、甚至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鬣狗,心里警铃大作。
这钱,烫手!非常烫手!
就在这时,鬣狗似乎输“光”了,他站起身,对着还处于兴奋与恐惧交织中的贾东旭使了个眼色,然后朝着屋外走去。
贾东旭愣了一下,看着面前那堆钱,一咬牙,赶紧胡乱抓起来塞进兜里,也跟着挤出了人群。
屋外,夜凉如水,月光被高墙切割成破碎的光斑。鬣狗站在背光的阴影里,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。烟枪刘则守在几步远的地方,像一尊门神。
贾东旭惴惴不安地走过去,手还下意识地捂着装钱的口袋。
“兄弟,手气不错啊。”鬣狗的声音沙哑而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贾东旭喉咙发干,舔了舔嘴唇,勉强笑道:“还……还行,运气,都是运气……”
“运气?”鬣狗轻笑一声,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贾东旭,红星轧钢厂钳工,家住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,家里有个老娘,叫贾张氏,媳妇儿秦淮茹,乡下户口,没工作,还有一儿一女,叫棒梗和小当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