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美娟顿时勃然大怒,猛的一拍茶几: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毒妇呗。我为什么会这样,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逼的。”
随着“啪”的一声响,四个手持棒球棍的保镖立即从客厅外冲进来。
鲁美娟摆摆手,四人又退了出去。
陆小雨淡然一笑:“原来拍桌为号,放心吧,我陆小雨拳头虽硬,但从来不打女人。”
鲁美娟拍了拍胸口:“实话告诉你,如果不是在明安山你被打时还想着保护我,我不会给你跟这个狐狸精对质的机会。”
“有权有势就是霸道,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喽?”
“少跟我阴阳怪气的。”
“鲁姐,纸里包不住火,雪堆里埋不住死孩子,辩解的话我不再多说。刚才鲁姐对我说了心里话,那我也说句心里话,其实我对当官既渴望又厌恶,当官的感觉有时很爽,大多时很累,蝇营狗苟、勾心斗角到处都是。如果你把我这棵小草从官场中拔掉,我不一定怨恨你。”
鲁美娟秀眉一挑:“不一定还是怨恨呗?”
“不一定就是不一定。”陆小雨笑了笑,抬眼看了一下欧式古典座钟,时针已指向凌晨一点,“我该回去了,把手机给我吧。鲁姐,别生气了,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不值得。”
“切,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就放过你,我会继续追查的。”
“随时恭候,把手机给我吧。”
鲁美娟从衣兜里拿出陆小雨的手机,但没递给他。
奶奶个腿的,老子的手机又不值钱,有什么不舍得归还的。陆小雨起身一把抢过来,说了声“再见”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鲁美娟急忙拦住,嘴唇嗫嚅一阵吐出一句“我想报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