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齐菲像一头暴怒的母狮子,手里多了一根竹板,狠狠在陆小雨屁股上抽了七八下:“叫你赌博,叫你赌博。”
陆小雨疼得直蹦:“姐,冤枉啊。”
“不许喊。”齐菲恨铁不成钢打得更狠。
陆小雨实在疼不过,一把夺过齐菲手中竹板:“姐,我真的冤枉,我是被人骗进赌场的。”
齐菲眼睛一立:“脚长在你腿上,你不去还有人强拉?”
陆小雨见不说实话解释不清,硬着头皮把去感谢徐省长,然后找沈莉丽重归于好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齐菲怒气更盛,扬起巴掌:“黄依依的话你也信,就这智商撤职也不多。”
陆小雨急忙辩解:“我以为黄依依和程天宇不一样,她还帮过咱们的。病急乱投医了。”
“哼,根源在你为色所迷,我早跟你说过,沈莉丽不适合你。”齐菲抡起巴掌结结实实打在陆小雨后背上,她心中恨恨,这狗东西一个假期都在省城,居然没给自己打一次电话,发一条短信。
陆小雨疼得哎呀一声,一下子趴在办公桌上。
“别装了,刚才用板子打也没见你这么嚎。”
“打我伤口上了。”
“你还受了伤,怎么弄的?”齐菲蹙蹙眉。
陆小雨脱下羽绒服,撩开背心:“追查陷害我的人,打了一架。”
齐菲又气又疼:“你什么时候让我省点心。沈莉丽啊沈莉丽,沾上她后你挨了几次打。对,还进了派出所、公安局。”
“姐,我知道你想成全我和叶妍,可她已不是从前的她。”陆小雨本想说现在的叶妍变得尖酸刻薄,嘴唇动了动又忍住了,“我想和沈莉丽重归于好,不仅仅为自己,也为咱们县绿色有机蔬菜种植基地建设考虑。”
齐菲不想再扯男女间的破事,拿起桌上的文件在陆小雨眼前晃了晃,余怒未消:“说的比唱的好听,年后大石乡蔬菜种植进入推广攻坚阶段,你关键时刻掉链子,正事干不成却成了全县的笑话,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