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小沈你有办法,能不能帮我们让它安静下来?我们只要取出芯片就好了。”
“直接使用[麻痹粉]就好了。”沈秋郎捏了捏眉心,“虽然这个方法它还是能看到,但钢系免疫[睡眠粉],只能出此下策了。不过有一点要提醒你们——老剥皮非常记仇。所以最好不要让它发现是你们做的。”
“有办法让它听话吗?就像你这只一样?”金昑搓了搓手,眼神里满是期待,“我是真的喜欢,想收一只。”
“哼,你就喜欢玩狗,从小到大养了多少只了,见狗就摸,也不怕把你的手爪子咬下来。”金澜冷哼一声。
“哎呀,妈——这只不一样嘛~你看这只多好,多有精神!”
沈秋郎默默地对这对老大不小的母女翻了个白眼,然后正色道:“剥皮们是非常敏感的恶灵,尤其是对别人投射过来的恶意。此外它们的感官也特别敏锐,需要好好照顾、表现诚意,才能建立信任关系。”
“小沈你是怎么驯服你的……敖鲁日的?”
“敖鲁日当时被偷猎者的捕兽夹夹住了前爪,伤口溃烂得很严重。我为了给它清创处理,需要它的信任——于是我就把胳膊放到它嘴里,告诉它:如果不信任我,可以把我的胳膊咬断。”
“嘶——”四位大尉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。这小孩到底是疯了还是不要命了,居然敢把手放在喜怒无常的恶灵嘴里?
“好,好,好。小沈这么勇敢,不来我们武装部真是可惜了。”
孙桂馨拍了拍手,看向沈秋郎的眼神里赞许又多了几分。
敖鲁日听到沈秋郎又提起那段往事,尾巴惭愧地垂了下来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哼唧声,用大脑袋轻轻拱了拱沈秋郎。
在沈秋郎的协助下,金昑立刻派人着手处理。麻醉成功后,四名军医仔细给自己做了消味处理,戴上干扰气味的香料和防毒面具,以防被老剥皮记住气味。
被麻醉的老剥皮不甘地抬起眼睛,望向牢房门口。透过那扇小窗,敖鲁日正静静地注视着它。
为什么……老剥皮不明白。它在敖鲁日身上闻到了人类的气味,而敖鲁日浑身散发出的却是一股安定的气息。那股属于恶灵本质的、熊熊燃烧的暴怒,此刻正以一种稳定而缓慢的节奏燎燃着,却不再狂暴。
为什么?为什么你会那么信任那个人类?
老剥皮用眼神质问着自己的同类。
敖鲁日的目光闪烁了一下,做出了回应——无关乎我的主人对我怎么样,我的主人,是我为自己选择的主人。
我的主人能够记住我的名字,所以我愿意跟随她。仅此而已。
它摇了摇尾巴。
“怎么了,敖鲁日?你很关心它吗?只是取个芯片而已,不会伤害它的。”沈秋郎靠在大狗厚实的肩膀上,注意到大狗一直在看牢房里面。
敖鲁日用头顶住沈秋郎,一拱一拱地想要把她推翻。
沈秋郎则用力靠过去,靠到大狗的肩膀上,用力蹬地试图把这只大狗掀翻。
“你想把我拱到地上去吗?那是不可能的!接招!呀——嘿!”
“唬噜。”大狗吹着口水泡泡对主人的幼稚行为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