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今天真厉害。刚才在书院你的战斗力颇有点我二伯娘的真传,那胡夫子都被你怼的要变成哑巴了。”
来半山书院这一趟,陈水生第一次意识到自家老娘不仅口才极其了得,而且还临危不惧,面对胡夫子他都紧张死了,他老娘却一点都不怕。
“可多亏了你二伯娘,这些话该如何说都是昨天夜里你二伯娘教我的。”
何满女心情大好,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可以超常发挥。说实话她来之前还有点打怵,她从来没有和书院的夫子交流的经验,姜宝珍给她打气,说凡事越不过一个理字,在陈怀远念书一事上她占理,只需要咬死陈怀远不孝的事实就行。
“我还以为那胡夫子是个明理的讲道理的人,却没想到是个不分是非的。”何满女咬牙。
陈水生说道:“和我二伯搅合在一起的能是啥好人。”
何满女笑着说道:“这下子你二伯不孝的名声传出去了,我看他怎么念书。这一招真管用,以后不管你二伯去哪里念书,我就把他不孝的名声捅到哪里。”
“不说这些了,这么多年娘还是头回来县城。走,我们好好逛逛去。”
......
何满女一夜没回家,陈三木一肚子气。
天不亮他就去了地里,太阳出来时从地里回到家里,听到鸡鸭猪饿的直叫唤,一院子落叶没有扫,堂屋门口放着一盆没有洗的脏衣服,来到灶房看到冷锅冷灶。陈三木干了一早上活,回到家里没有一口热饭,更来气了。
他喊了几声水生无人应。
家里静悄悄的,何满女和陈水生都不在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