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对我们的一些技术，比如智能调度算法、高强度轻量化材料（用于默晴手机和智能手表）、以及默刚团队展现出的……某些特殊素质，表现出了兴趣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方启维：“方总刚才提到的‘烛龙’系统，尤其是异常自主处置和抗干扰能力，以及‘应龙’系统的节油性能，我认为，可能不仅仅是民用物流感兴趣。”

郑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
“技术是好技术，但卡在最后一步。”

郑默缓缓开口，“自己砸钱买飞机、磕审批，不是不行，但速度慢，风险集中。如果能找到一个‘合伙人’，既有现成的平台（飞机），又有能力快速打通空域壁垒，还能分担研发风险和后续的规模化成本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，但在座的都是人精，立刻明白了弦外之音。

军方，无疑是最理想的“合伙人”。

军方有严格的装备需求：未来战场，快速、灵活、智能、低成本的无人化后勤补给能力，是重中之重。大型无人货运机，正是方向之一。他们需要成熟可靠的技术，而默远有。

军方有现成的资源：各类可供测试的飞机平台（包括一些面临退役或改装的机型），以及最高优先级的空域使用权限。

更重要的是，一旦技术被军方采纳，哪怕只是部分采纳或合作验证，其带来的“背书”效应和潜在订单，将是任何商业合同都无法比拟的。

而且，与军方合作研发，往往能接触到更前沿的需求和更苛刻的标准，反过来会极大促进民用技术的迭代升级。

“但是，”方启维有些担忧，“军品要求极其严苛，保密等级高，研发周期和流程可能与我们的商业计划冲突。而且，技术共享和知识产权归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