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奇珍珠?变色恢复?”他重复着这几个词,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沸羊羊恢复了就好,其他人呢?”
“都已恢复,海王星也已按您的吩咐释放,宝石岛留了一半宝藏给他。”手下低着头回话,不敢看他铁青的脸色。
手下退出去后,战太狼重新靠回椅背,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夜鸟上。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:
那只叫小巴的蜥蜴,会不会跟玄龟有什么关系?可转念又摇了摇头——小巴那么小,圆滚滚的像块绿宝石;
玄龟那么大,背甲上的纹路比古树年轮还深,种族也不一样。“大概是我想多了。”他自嘲地勾了勾唇,随手把桌上的资料推到一边。
宝石岛的事总算了结了,他望着墙上的航海图,指尖点在“美丽岛”的位置,低声祈愿:“接下来可别再出岔子了,按路线走,安稳点吧……”
房间里只开了盏暖黄的落地灯,光线刚好落在床头那张相框上。
战太狼站在阴影里,指尖轻轻拂过照片边缘,相框有些凉。
照片上的灰太狼还带着少年时的青涩,咧嘴笑着露出尖牙,旁边的自己比现在清瘦些,父母站在后排,母亲的手搭在他肩上,暖意仿佛能透过相纸渗出来。
“弟弟啊……”他喉结动了动,声音哑得像蒙了层沙,“小时候娘走得急,爹为了护着你被赶出狼族,那回雨天为了给咱俩抓鱼,掉进河里就再没回来……现在连你也不在身边。”
疲惫像潮水漫上来,从骨头缝里往外钻,比处理百份文件、指挥十场战斗都累。这累不是扛枪劈刀后的酸软,是心里头空落落的,被什么东西反复碾着,钝钝地疼。
他把照片轻轻放回床头,转身想靠在墙上歇会儿,通讯器却不合时宜地“滴滴”作响,尖锐得像根针。
“又怎么了?”他抓起通讯器,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