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娣!
“我不是!”一声尖叫划破宁静的宫室。
贵妃一骨碌坐了起来,额头上满是冷汗,有多久了?她早已忘记了过往的那个名字,让她恶心,让她痛苦的那个名字!
贴身嬷嬷赶紧端了一杯温水过来:“娘娘?这是怎么了?梦魇了吗?”
贵妃咬紧了后槽牙,眼白布满了红血丝,气息沉重。
贴身嬷嬷用绣帕擦了擦贵妃额上的汗,担心地问道:“娘娘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要不我去传太医吧?”
贵妃点了点头。
贴身嬷嬷赶紧到外面吩咐小宫女去太医院。
贵妃倒回软榻,这才发现,内衣都已湿透,她只好吩咐:“给我换身衣服。”
“是,娘娘,奴婢扶您回寝室。”贴身嬷嬷叫来两个宫女,三个人一并扶着贵妃进了内室,贵妃浑身无力,腿软得走不动,几乎是被拖着走。
尽管贴身嬷嬷叫来了太医,太医也把了脉,开了方,熬了药,贵妃端起碗喝下了那又浓又苦的汤药,可当天晚上还是起了热,病情来势汹汹,贵妃满口胡话,贴身伺候的两个嬷嬷和两个大宫女,听到这些话,都大惊失色,万一被皇帝听到,那更麻烦了,因此,满宫上下,都被警告闭上嘴巴。
远在僻静的角落的一座宫殿内,舒昭仪正对着或明或暗的烛光翻看着一封厚厚的,信封上面写着“远”的信件。
“你说,这信是在哪发现的?”舒昭仪问身边伺候的大宫女晴雨。
“就在窗边的桌案上,也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。”晴雨皱着眉头,有些害怕的说道。
“都没有看到谁来过吗?”舒昭仪手中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没有!我今天一直在后园子呢!要是有人经过,我必定会看到的!可就是不知不觉间,信已经放在桌上了!”晴雨搓了搓两臂的胳膊,向四周张望了一圈。
“昭仪,您说,这会不会是什么……”晴雨说到一半,想到这是大晚上,又不敢继续说了。
舒昭仪毫不在意地说道:“你啊,鬼故事听多了吧,自己吓自己,有哪个鬼会那么无聊,那么听话替人送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