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花曼曼羞愤欲绝,准备不管不顾先扑上去挠花这张顶着凌天绝脸皮的“假货”时,她识海里沉寂的肉团子,终于从被大佬气息震慑的“死机”状态中恢复了一点,发出了极其微弱、带着无比惊恐和敬畏的意念波动:
【主……主人……别……别挠!千……千万……别动手!他……他……就是大佬本佬!货真价实!如假包换!只是……只是好像……觉醒了点啥不得了的东西……灵魂深处……好……好可怕!比之前那个焚心咒还可怕一万倍!像……像个黑洞!不!比黑洞还可怕!小的……小的要吓尿了!啊不……小的没尿……总之大佬没被掉包!他……他好像……变得更……更‘大’了!呜呜呜……】
肉团子语无伦次的信息如同又一记闷棍,敲得花小曼头晕眼花。
没被掉包?
就是凌天绝本人?
只是……觉醒了点啥?
变得更“大”?
什么“大”?
灵魂深处像黑洞?
她看着软榻上那个姿态慵懒、眼神玩味、额间带着神秘暗纹的男人,再想想他刚才那两句羞死人不偿命的“情话”……
一股寒意混合着更加荒诞的感觉,瞬间席卷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