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凌天傲看着地上安祥的尸体,再看看跪着的苟不离和瘫软的皇后太子,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和深深的疲惫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和冰冷:“逆贼安祥,拥兵自重,谋逆弑主,罪证确凿,现已伏诛!诛九族!”
他的目光转向皇后和太子,痛心疾首中带着决绝:
“皇后安氏,勾结外戚,谋害亲王妃,意图动摇国本,罪无可恕!废去后位,打入冷宫,终身幽禁!太子凌千羽,昏聩无能,勾结叛逆,不堪储君之位!废去太子之位,圈禁宗人府,永不得出!”
“至于你,”
皇帝的目光落在跪伏在地的苟不离身上,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,
“苟不离,你说你是奉旨卧底?证据呢?”
苟不离冷汗涔涔,头埋得更低:
“陛下明鉴!安祥此獠谋逆之心,其府中书房暗格内,藏有与西漠、南疆勾结的书信,以及私自铸造龙袍、玉玺的图纸!末将已将证据藏匿地点告知沐阳大人!末将忍辱负重,只为今日!求陛下明察!”
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,安祥确实有谋逆实证,但他是不是卧底,只有天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