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务之急是找个落脚点。
两人沿着外城街道寻找客店,连续问了几家,最便宜的通铺也要十个魂币一晚,而他们身上,连一个魂币的边儿都摸不着。
店伙计看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热情到疑惑,再到最后的鄙夷,毫不掩饰。
“两位,本店小本经营,恕不赊账。”
站在第七家客店门口,听着身后店门“嘭”地一声关上,花曼曼终于蔫了,耷拉着脑袋,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。
“虎落平阳被犬欺……龙游浅水遭虾戏……”她小声嘟囔着,踢了踢脚边并不存在的石子。
凌天绝看着她这副模样,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“无妨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花曼曼抬起头,对上他沉静的眼眸,那里面没有丝毫的窘迫或焦虑,只有全然的信任和纵容,仿佛无论她想做什么,他都会陪着。
这眼神让花曼曼瞬间又充满了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