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骑着自行车往陈洁家赶去的刘向阳并不知道,他的家差点要被偷掉了。
正哼着歌,车把上挂着陈洁爱吃的槽子糕。
推开院门,陈洁正在院子里晾衣服。
她回头看见他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回来啦?”
刘向阳把车停好,拎着槽子糕走过去。
“给你带的。”
陈洁接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,嘴角翘起来。
“槽子糕?你咋知道我想吃这个?”
刘向阳笑了一下。
“猜的。”
陈洁白了他一眼,但眼睛里的笑藏不住。
她把槽子糕放屋里,出来接着晾衣服,刘向阳没进屋,站在院子里看她。
阳光落在她身上,把她的侧脸照得柔柔的,她踮着脚挂衣服,身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。
刘向阳走过去,从后面环住她的腰。
陈洁愣了一下,随即软在他怀里。
“干嘛,晾衣服呢。”
刘向阳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
“你晾你的,我抱我的,又不耽误你做事。”
陈洁推了他一把,也就由着他抱着自己,一件一件把衣服挂上去。
晾完最后一件,她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
两人就这么看着,谁也没说话。
然后陈洁踮起脚,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刘向阳低头看她。
陈洁脸微微红了,但眼睛亮亮的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
刘向阳笑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
他低头,吻住了她。
傍晚的时候,刘向阳把上周做的悠车子搬出来,继续打磨。
陈洁坐在门槛上,托着腮看他。
刨花一卷一卷掉在地上,黄白色的,薄得透光。
刘向阳低着头,专注地打磨每一根木条,额角沁出细汗。
陈洁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刘向阳抬头看她。
“笑什么?”
陈洁摇摇头,嘴角还翘着。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,这样的日子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