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人挤在一个桶里有点挤，但没人介意。

乐瑶靠在刘向阳怀里，仰着脸看他：“哥，你后天早上就走吗？”

刘向阳点头：“嗯，还得早点出发，要不然得迟到。”

乐瑶“哦”了一声，把他抱紧了些。

何小琴在旁边，还是有点放不开，乐琪伸手把她拉过来，让她靠着自己。

薛冰冰靠在桶边，闭着眼，脸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。

水波轻轻晃着，偶尔有笑声飘出来。

——

洗完澡出来，夜已经深了。

刘向阳躺在炕上，身边挨着四个女人，乐瑶缩在他左边，乐琪在他右边，何小琴挨着乐琪，薛冰冰在最外面。

灯熄了，屋里黑漆漆的，月光从窗户透进来，落在地上。

没人说话，只有细细的呼吸声。

过了一会儿，乐瑶闷闷的声音响起：“哥，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刘向阳想了想：“看情况吧，有空我就回来看你们。”

乐瑶“嗯”了一声，把他抱得更紧了。

刘向阳伸手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。

窗外的月光静静的，落在一炕人身上。

——
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。

刘向阳睁开眼，身边几个人还睡着，乐瑶趴在他胸口，乐琪侧着身挨着他，何小琴蜷在乐琪旁边，薛冰冰在最外面，呼吸都浅浅的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薛冰冰先醒了，睁开眼，对上他的目光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。

“小声点，别吵醒她们……”是罗兰的声音。

左青青的大嗓门压都压不住：“哎呀我知道，我就轻轻推门……”

姜晓雯也跟着嘀咕：“咱们早点做饭，她们醒了就能吃。”

接着是厨房门被推开的声音，锅碗瓢盆轻轻碰撞的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