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子默眉梢一挑,等着南宫烬接下来的话。
只要他说句好话,计子默还是可以原谅他的。
“你让我一个坐轮椅的残疾人,带一个昏迷不醒的醉鬼回家?”
南宫烬对他表示谴责,“良心呢?”
“……”
计子默又磨了磨牙,站着没动,“你说‘少爷请推轮椅’。”
南宫烬反应了一下,费解皱眉,“你几岁了?”
“快说!”计子默小发雷霆,抱着胳膊不看他。
声音有些大,看起来真生气了。
南宫烬手掌覆上沈昭白的耳朵,将他往身上紧了紧,
沉思片刻,“这个合同的盈利都给你,能让你吃半辈子分红,身家怎么也比你继母一家厚了。”
很有说服力,
但计子默怎么能为五千斗米折腰呢!
“之前说的事呢?”机会就是这么用的。
“说好的,不会食言。”南宫烬的手,无意识在沈昭白脸侧摩挲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计子默哼一声,这才动身,到南宫烬身后,“以前只推你一个,现在还带赠送的。”
南宫烬眸光闪了闪,没说话。
“你就让他这么坐你腿上啊?”计子默忍不住开口,“腿受得了吗?”
“没什么,”南宫烬垂下眼睑,“感觉不到,无所谓。”
怀里的沈昭白蹙起眉,往他身上贴了贴,勾着南宫烬的脖子,蹭蹭脑袋。
南宫烬几乎是下意识抬手,揉揉他头发,让他安稳下来。
手掌突然顿了一下,南宫烬自觉这样不对,又收回手。
“他喝了多少?”
身上一股酒气,倒不难闻,
可能混着沈昭白身上的味道,连酒气,都带上干净清冽。
“你心疼了?”计子默笑笑。
“没有,”南宫烬面不改色,“他到底还小。”
说到这,南宫烬又开始谴责身后的人,“白长十岁,拿小孩儿欺负。”
“……”
到底谁欺负谁啊?
南宫烬来之前,这人明明好好的,眨眼功夫就倒下了,他都懒得喷。
还有轮椅上这个,明明他是罪魁祸首,现在倒装起好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