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白带他到一栋公寓，为了安全，特意到五楼找一间房。

安全……

如果安全是为了防丧尸，那沈昭白真是搞错重点了，

南宫烬本人就是最不安全的存在。

“累不累？”沈昭白捏他的手问。

“你要在这里收拾我？”

南宫烬扫一圈，这地方很小，也就他觉醒前住的庄园里一间房子那么大。

不过无所谓了，只要能快点死，地方大小什么的，他可以不计较。

“是，”沈昭白闻言弯起眉眼笑笑，抬手抚了抚他的脸，“把自己弄成小乞丐了，不收拾怎么行？”

南宫烬下意识后撤身子，对他的接触很警惕。

随后想起来，反正都是死，他想偷袭也没事儿，下次不躲了。

沈昭白带他去卫生间，浴室里没水，但设施齐全，沈昭白能控水，让他洗个澡不成问题。

“阿烬，我的水可能不热……”

早知道，让韩炽过来了，他加热东西也就眨眼功夫，

“常温水，你先将就一下。”

沈昭白还是怕他不舒服，清洗浴缸后，里面盛满水，没让南宫烬进去。

“把衣服脱了，我拿毛巾给你擦洗，等韩炽回来，再让你泡热水澡行吗？”

嗯？

南宫烬闻言后退一步。

他虽然懂得不多，但脱衣服这种事，不能给别人看吧？

士可杀不可辱，杀他为什么要脱衣服？

“你嫌我脏？”

南宫烬听明白了，杀他之前要把他洗干净。

这也太多事儿了……

“不是嫌你，”沈昭白慢悠悠扫视他，“阿烬，浑身是土会不舒服。”

南宫烬不知道什么是舒服，

但会觉得毛孔被堵住，身上沉沉的，其他没什么。

“我自己洗，”为了死，南宫烬可以接受他的要求，“你出去。”

沈昭白歪着头，思索他自己洗澡的可能性……

说服自己后，嘱托他，“洗干净后擦干，我去给你找衣服。”

沈昭白出门后，南宫烬瞥一眼自己，三两下脱干净，坐进浴缸，对水温没什么感觉。

既然是死前最后一次洗澡，还是要洗干净，留个体面。